Profil de jingyu伯伦希尔舰桥PhotosBlogListesPlus ![]() | Aide |
|
伯伦希尔舰桥19 juillet 鳄鱼的眼泪这是发生在中国南方某个城市里的故事,在林立的现代化高楼和商场里人头攒动的繁华景象里,一个六年级的小学生被绑架了。
两个绑架者身无分文又毫无经验,所以很快就被警察捉拿归案。
两个绑架者在索要赎金的时候,没钱去买盒饭,其中一个出去借了20元人民币回来,买了两个盒饭,一个盒饭给小学生吃,另一个盒饭两个绑架者分着吃。
获救的小学生告诉警察: “他们太穷了。” 12 juillet (zz)再见,伊力哈木(下)转载备注:
人类思维发展的成就在于形成思维的捷径,但思维的捷径因为简化而经常产生谬误;
不要急于相信什么,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就不能做出肯定的结论,另一方面永远不会有足够的证据;
再见,伊力哈木(下)
六 “维吾尔在线”被伊力哈木当作自己的儿子。 七 我宁愿天天听伊力哈木在我耳边赞美维吾尔人,也不愿多听一次他对自己民族的批判。
在维吾尔在线,曾有一位远比我投入更多精力管理论坛的汉族人,他是我的同行。他只是看到过伊力哈木的文章就被伊力哈木俘获了。 九 韶关出事时,我正在为别的事情焦头烂额,好几天后才上网看视频看报道。 10 juillet (ZZ)再见,伊力哈木(不带有任何倾向性地进行转载) 再见,伊力哈木
认识伊力哈木似乎是命运的必然。
三 知道我生于兵团,伊力哈木毫不掩饰一个普通维吾尔人对兵团人内心的敌意,甚至在我面前,他会故意夸张那种情绪,因为我和他热情如火刚好相反,表情肌实在不发达,或许总是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如果我不是一个维吾尔族,我肯定会说,我是个自由主义者,但我是个维吾尔族,我首先得是个民族主义者。”伊力哈木曾重任在肩一脸自信地拍着胸脯说:“我们维吾尔知识分子里,学社科方面的人很少很少,内地的大学在新疆招生,法学、社会学、政治学从来就招的很少,经济学的有一点儿,你看维吾尔人里有不少理工科的专家学者,但他们不懂得自己民族的权益去怎么表达,那些老的搞文化艺术类的知识分子嘛脑子不好使,又活的像个娘们一样,我哈木自己能挣钱,我敢说我敢想,我不想着自己的民族,不关心自己的民族,谁去关心?” 五 伊力哈木最佩服的汉族学者是秦晖。我曾向他提过两次秦晖的名字,一段时间未见,他一口气搜集了大量秦晖的文章。他称秦晖是他知道的唯一可与西方学者比肩的中国人,他有很多观点想和秦晖碰撞,我好几次答应他,要找机会让他和秦晖认识,可我去年一系列的工作变动,此事就被无限地拖延下来。 11 mars 公民如何开会:罗伯特议事规则(转)公民如何开会:罗伯特议事规则翟明磊 从此,公民们虽仍高谈阔论,言辞锋利,但和和气气,不再吵架。
(图片说明:美国议会早期的打斗场面,在确定议事规则后,慢慢解决) 一百年前有个好小伙子,名叫享利.马丁.罗伯特,二十五岁,中国人叫愣头青。他毕业于西点军校在南北战争期间奉命主持一个地方教会的会议。结果呢——搞砸了。人们争个不亦乐乎,什么结论都没有。总之一塌糊涂。这个会开了比不开还要糟糕。这个小伙子呢,有点一根筋。说我要研究一下,弄个规则,否则我就再也不开会了。他研究上下几千年的开会讨论,有一个结论:人大概是特别爱争论的一个动物,最难被道理说服的动物,分歧一旦出现。很难在短时间内靠语言交流说服对方。否则吵个几天几夜都不会有结果。而且越吵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对方是个笨蛋。所以双方找到共同点达成一个结论一定要有一个机制。他把这个研究当作一个战争一样。把人的争论本性当作敌人。最后这个小伙子打赢了。 打赢的结果是1876年罗伯特议事规则。他自费出版买了一千本到处送人。1915愣头青罗伯特成了将军,他修订了这规则。一开始人家不重视,嘴上没毛说话不牢的小家伙行吗。唉,没想到,真行,他们一实行这个规则,吵架没了,会开下去了。墨水瓶,板凳也不乱飞了。结果罗伯特议事规则成了世界上最通行的议事规则。 为什么会这样,当然罗除了一根筋,智商也和我们差不多,他不过是吸收了议会与西方各种会议规则的道理。最重要的是他深刻地分析了人性的本质,认为人同时有“追求自由”与“追逐利益”的天性。攻破了人性中或明或暗的一系列堡垒,所以他赢了。 赢还有一个原因:罗伯特议事规则的制定的重要特点是实用,从实际中出发,最早的规则,其实是罗自己摸索出来的四五条他抄在一张纸上放在钱包里,开会随身带着,发现按这几条做会能开下去。此后他与妻子积极参加民间组织,又根据实际情况扩充。最后才慢慢写成书。罗和其它议事规则作者想法不同的地方是罗认为:每个社团为自己量身定做一套规则是不可能的,所以人们应当使用相同的议事规则。从这种实际的需求出发,工程兵将军罗伯特才成功了。 但是这个规则在一百年中最终获得人们认可一致赞许最根本的原因则隐藏在他规则本身,下面我会慢慢谈到。 花开二朵,各表一枝。话说一百三十二年后,2008年中国一个农村合作社,开会也发生了问题。这不我的好朋友杨云标,安徽阜阳南塘合作社的创办人,痛感农村开会的问题,就请来罗伯特议事规则。我们来看看农村人民吃西餐对不对味门,这是我采访他的感受。人家罗伯特小伙子也是开会开砸了,下个狠心研究出个方法,为什么中国人开会经常开砸就不能研究出个东西来呢,同样是人嘛。 杨云标说他们农村开会啊,经常有三个问题。 话扯远一点,这些问题又何止在农村呢。
奇怪的表决: 罗伯特规则之平衡原则:保护各种人和人群的权利,包括意见占多数的人,也包括意见占少数的人,甚至是每一个人,即使那些没有出席会议的人,从而最终做到保护所有这些人组成的整体的权利。正是几百年来,人们对这种平衡的不懈追求,才换来了议事规则今天的发展。
罗伯特规则之 对领袖权力的制约原则:集体的全体成员按照自己的意愿选出领袖,并将一部分权力交给领袖,但是同时,集体必须保留一部分权力,使自己仍旧能够直接控制自己的事务,避免领袖的权力过大,避免领袖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集体的头上。 规则可灵活,原则是精华 根本原则: 对领袖权力的制约:集体的全体成员按照自己的意愿选出领导者,并将一部分权力交给领导者,但是同时,集体必须保留一部分权力,使自己仍旧能够直接控制自己的事务,避免领导者的权力过大,避免领袖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集体的头上。
主持权是会议的重要权利,主席必须不偏不倚地主持会议,会议的理性,主席是关键,每个与会者,尊重主席,也是遵守规则。 动议是会员最常用的方法。他可以使每个会员在会议中自由正式发表见解并争取多数人认同,成为会议决定。动议不是私下或不经思考的胡言乱语。他要求会员的理性与良好思考。但你有你的自由,别人也有限制你的自由。附属动议可限制不合理或不受欢迎的动议,反击利益相反方,提高会议效率。
罗伯特规则在中国 民主始建于议事规则上 香港立法会主席范徐丽泰,也就是议长,当记者问她“你高居议会之颠是什么感受?”她回答:“有口难言。”记者又问她:“你解决争议的原则是什么?”她回答:“议事规则”她说:“凡是符合议会规则的,必须让他说下去。凡违反议事规则的就要阻止,我的职责就是让会议顺利进行。” 众所周知,美国宪法是在独立战争胜利六年后的制宪会议上制定,美国的各路精英在这个会议上有严重分歧,也有激烈的争论,但最后达成了宪法成果,其中的关键正是议事规则,大会在第二天专门制定议事规则,从而保证了会议的高效与出成果,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独立元勋华盛顿做为会议主席,只做了三个简短发言,一个是宣布开始,一个宣布结束,一个是提出一个附议。他对规则的重视保证了制宪会议各抒已见,又最终达至妥协。 中国总理衙门其规矩与欧洲各国之外交部迥然不同,凡各国使臣至总理衙门,必具酒果,王大臣以次陪客同坐,以若以饮食为交涉之要务也者。又中国虽事权不归一,然大臣仍不敢各抒己见,每使臣发一议论,则各人以目相视,大臣视亲王,新入署之大臣又视旧在署之大臣,若王发一言,则各人轰然响应,亦莫非是言。若亲王不言,诸大臣必不敢先言也。一日余至署,诸人相顾无敢先发一语,余不复能耐,乃先发言曰:‘今日天气甚好。’而诸人尚不敢言,惟沈君某者,似觉不可复默,乃首答曰:‘今日天气果好。’于是王大臣莫不曰:‘今日天气果好。’不啻如犬之吠影吠声云。
伊藤博文虚怀若谷,从容放松的议事风格使日本从民主险境中解脱出来。反观中国,在民主转型期的关键人物,袁世凯,此人应当是有才干与现代意识的政治人物,可惜多次用的是破坏规则的方法,例如制造兵变来回应孙中山叫他去南京上任总统的要求。这开了个依靠武力的头,而宋教仁案后,孙中山又打破规则,不寻求议会解决,反而武装起义,变成叛国,导致袁世凯可以合法地在议会清党。
附:农村的顺口溜.(翟明磊作)
第一条:会议主持人,专门负责宣布开会制度,分配发言权,提请表决,维持秩序,执行程序。 第九条:发言人应该首先表明赞成或反对,然后说理由。 7 janvier 巴黎行记 3枫丹白露的大象
本着先远后进,先外围后城内的做法,我在巴黎的第三天和第四天(周六和周日),分别去了枫丹白露和凡尔赛,两个地方都是奢华的宫殿,一个是拿破仑最爱的行宫,也是他退位遗恨的地方,一个是太阳王路易十四的爱宫。
枫丹白露,Fountainblea,如果照直翻译,是蓝色的泉水,但不知道谁给它翻成了这么一个富有诗意的名字,还有香榭丽舍也是一样。老派的翻译家真是有一套,最近看了几篇新翻译出来的作品,真是失望透顶,正如王小波说的,中国老一辈最有才华的文学家都去做翻译了,所以没有人写出好作品来。至于现在的,翻译水平也没有了,都不知道在干吗。话说回来,小时候在鼓楼广场附近有一家枫丹白露的茶馆,因为我家在栖霞山旁边,对这个沾了秋露的枫叶有点特别的感情,所以对这个词汇特别有印象。
从地图上可以看到,这座皇宫在一片静谧的森林之中,这里有一口泉眼,一年四季可以流出纯净的泉水来,故而得名。围绕着皇宫有一座同名的小镇,这里的守护神是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她法国的名字叫做狄安娜,同时也是某一个伟大的法国国王的情妇之名,从而为她献媚的艺术家们纷纷以狩猎女神作为艺术创作的题材。于是后来到凡尔赛,到卢浮宫和其他地方,发现有这么多关于狩猎女神的画和雕塑,就不觉为奇了。
我到枫丹白露镇的时候,才是上午8点多,天还没有大亮,皇宫也还没有开门,于是我就信步向前,先去著名的欧洲国际商学院INSEAD欧洲总部(正好在不远处)参观了一下。这个地方环境自然很好,最有趣的是几乎完全不设防,我随意在里面的教室,自习室,办公室,健身房和咖啡厅乱窜,几乎没有碰到人,就算碰到个别几个,也根本没有想跟我说话的意思。所以我自如的拍了几张照片,拿了几张宣传材料,自己动手在咖啡机上打了一杯咖啡,在某个终端上上了一会儿网,上了躺洗手间,就从容地走回了枫丹白露宫。现在外面已经一篇颓唐的庭院里看了一看,眼看着下起小雨来,我就赶紧躲进了市内。
写《中国社会分层的结构与演变》的李毅说,重建罗马帝国,一直是西方文明的最高理想。可惜到直到18世纪,西方世无英雄。西方红,太阳落,法国出了一个拿破仑。这位大英雄登基之后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个枫丹白露,王宫里随处可见的是他的痕迹,包括古老的盘旋楼梯,肃穆的走廊,简洁的妆饰,以及盛大的《拿破仑为约瑟芬加冕》壁画(当然,真品在卢浮宫),还有拿破仑用过的特制的办公桌,澡盆,床和椅子,这一切都有一个符合他的特点,短小精悍,显然是为他贴身制作的。顺便说一句,到巴黎来之后,觉得跟在德国相比,自己的海拔相对变高了。同时这里也是他签署退位宣言和向激动的士兵发表告别演讲的地方,而他从厄尔巴岛回来以后,却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这里。
这一切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如果只是看风景,枫丹白露冬天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大约夏秋都会美妙异常,但若要我写写推荐,其实有两个看点,一是中国厅里的国宝,那些是从圆明园里抢来的东西;国宝这种东西,我以为像我这种肉眼凡胎之徒,看了也是看不懂的,但偏偏应该看一眼,于是在我其他已经完全参观完毕之后,又足足等了1个小时来等中国厅开放,开馆之后,也只有我一个走了进去。与其说这是一个博物馆,不如说这是一个东方风格沙龙,这也确实是这些这间房间当年的作用,门口放着皇帝的行辕,市内的墙上却挂着法国皇后或贵妇的油画,内室里有密宗的佛像,龙形的香炉以及琳琅满目的瓷器和雕塑。我找一把椅子,也不管是谁坐的就坐下来,细细回想那本从朴素的妇女之友那里掳走的《鸦片战争》,想想当年两个文明的对话是如何开始的。对于清朝大臣来说,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自由贸易和国际公约,咱们大清朝自然是不屑这玩意的,斩你们个把传教的妖孽算的上什么打紧,即便是把俘虏拿来虐待一二,也是应该的。对于英国指挥官来说,以震慑为名焚烧圆明园和把两广总督被送到印度当野兽展览,自然也是天经地义不需理论的正义之事。至于咱们老佛爷喜欢的东西,被挪到这万里之遥的法兰西让另一个老婊子作为娱乐之用,对于两国人民来说,实际本都无所谓。比起愤青们所谓夺回赃物的呐喊,我到宁愿这些历史的记号就放在这里吧。放在自己家里的东西,人们总不珍惜,一贯如此。
另一个看点是拿破仑三世藏书大厅——狄安娜走廊前的一个装饰物。我实在是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我的导游手册和解说器都告诉我,这里从某某年开始就放着一个地球仪,做工精美考究。可我想除非我是瞎了,不然不会看不见地球仪的。放在我面前的分明是一个青铜的雕塑,如果不是我眼拙,那么这就应该是一尊大象的雕塑,只不过,它是用鼻子倒立的.... 对于法国人的奇思妙想和对奇思妙想的耐受力,我也算有了一些体会,如果我知道明天会在凡尔赛看见杰夫.昆斯的作品展,我或许当时就不会这么惊讶了。我猜想这一定是个现代艺术作品,我知道兴建这个皇宫的那个法国国王把自己比作大象,同时大象在法国是皇权和力量的象征,用鼻子倒立的意向,或许是某种反讽与消解,放在书房,难道是说统治者都是不读书就知道拿大顶的傻x吗?也许吧,不过具体是啥,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
今天就写到这里,为了督促自己写完,先把以下的章节预先写出,免得自己拖拉。
凡尔赛的气球狗
卢浮宫里的流浪汉
莫奈一日
跳蚤市场与齐白石的画
那不勒斯的吟唱者
吃在巴黎
24 décembre 巴黎行记 2正如昏暗的天气,我在巴黎的第一天是在昏睡中度过的。晚上考虑计划的时候,查了查未来的天气,发现不是多云就是阴雨,对于我这样一个走路的狂徒,实在是无法感到高兴。 按照我的旅游习惯,到一个地方的第一件事情应该是把主要街道都走一遍,不求细看,但务求有个整体观感。著名景点和地标,最好都要经过,但不一定要进去参观,而对于那些不见于游览指南的别致地方,到是可以驻足一二。 所以,我设计的路线大致是这样的,坐车到凯旋门,从凯旋门出发,沿香榭丽舍大街一路往东,经过戴高乐将军像,大小皇宫,协和广场,在卢浮宫走北面那条路一路走到原来的巴士底狱,在附近的一家据说不错的法国餐馆用餐;然后坐车到巴黎圣母院,然后沿塞纳南岸边经过荣军院,奥赛博物馆,然后向南折向卢森堡宫,最后来到埃菲尔铁塔。如果出太阳的话,可以登塔看看日落,然后结束一天的旅程,坐车回住处。从google earth上计算的直线路程大约是15公里,根据我在上海从淮海路西段走到东方明珠又走回去的经历来看,这一计划并不难以完成。于是我就钻进睡袋了,可能是下午睡了一下午的缘故,一直跟老普聊到了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是星期五,我和老普8点15一同出发,出门的时候还是影沉沉的。到了车站,买了一个天票,然后老普坐上相反的方向去上班了,我过到站台另一侧,等到车来,结果发现人太多,以至于我竟然根本挤不上去。于是我悻悻地找了个座位坐下,又等了20分钟,才有车来。之后到了Saint Lazare,又换来几班车,等我到达戴高乐广场车站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 当我从地铁站里出来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一缕美妙的阳光,和一阵清新的空气,我头上的天空蔚蓝而纯净,飘着几朵白云,有一道飞机飞过留下的白色飘带。 凯旋门就在我的前方。欧盟的星旗和法国的三色旗迎风飘扬。
我绕着这个星形的广场走了一圈,兴致勃勃地拍了几张风景,带着我一贯的恶趣味偷拍了一段法国交警指挥交通的视频和一张法国老太太闯红灯的照片,走回到香榭丽舍大街的入口,开始了我的徒步行程。 香榭丽舍这个名字听了很久了,可并没有什么切实的了解,在我心中的脚本中,我一直觉得它应该是一副印象派的画。我盼望看见步行街上的行道树,树荫下的露天咖啡馆,树叶缝隙中淌下的阳光,斑驳在熙攘的人群身上。 然而或许是冬天的缘故吧,香榭丽舍大街不如我想象般美妙。它就像是一个热闹的长安街或淮海路,或是一个通车的王府井或南京路,不过那些古老而洋溢着现代感的建筑仍然让人兴味无穷。我怀着一个无聊的社会心理学研究者冠有的心情走进了路易威登,结果在门口被一位西服笔挺,精力十足的保卫拦住要求开包检查,我迅速回过神来,想起昨天在巴黎春天发现了恐怖分子放置的炸弹,虽然没有保障,但足以让各大景点如临大敌。配合完他的工作之后,我认真地检阅了路易威登最新和最经典的产品,以及欣赏了众多顾客的面部表情(有一半是中国人和日本人)之后,我感到实在太热,就离开了这个有趣的地方。 之后我继续向前,在看了迪斯尼和一家圣诞市场之后,很快就来到了戴高乐像前。他迈着有利的步伐,向前。这让我立刻想起了这个骄傲而执拗的将军,这个在国土沦丧后也不忘在电台中继续战斗的都是,这个因为顽固被盟军用白痴作为暗号指代的对象,他并非完美的领袖,但他身上有一个伟大民族收到创伤后所爆发出的力量。 走到这里,我就不想按照原来的路线前进了,因为在我的南边,我看到了一片广阔的蓝天,一座雄伟的大桥和一座辉煌的王宫。 那边应该是塞纳河吧。我终于兴奋起来,迈开大步向南穿过了大小王宫-----这是为了1900世博会而修建的展厅---我走上横跨塞纳河的亚历山大大桥,顺着手持三叉戟的水神的视线,埃菲尔铁塔就在天际显现出来了。大约是看出了我脸上的兴奋,一位路过的法国姑娘主动问我是不是要拍照片,我欣然同意,于是留下了这天唯一的一张有自己的照片。就在我拍照的时候,在我南方的天空上,云层开始翻腾,似乎是在责怪我没有注意桥南这座辉煌的荣军院,这是拿破仑为退伍军人而修的大殿,是纪念馆也是博物馆,拿破仑的墓地就在之后。跟中华帝王相比,欧罗巴几乎无人可称英雄,拿破仑可能算是唯一一个,且等我来日再看瞻仰吧。 一路随性而走,发现此时已经到了中午,计划中我应该已经在巴士底附近吃饭,而不是在这里缅怀法国的英豪。于是我加快了脚步,从协和大桥穿回北岸,在协和广场研究了方尖碑上铭刻的建筑过程,穿过了美妙之轮,在卢浮宫前稍作停顿,吃掉了携带的饼干,考虑了一下索性放弃了之前的计划,一路向北,很快就来到了巴黎国家歌剧院。 到这里的时候我发现我有点走不动了,也难怪,一路上虽然东逛西逛,但几乎没有停过步,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3个多小时了,于是我找了附近的一个地铁站。一路坐到Republique这一站,出来看了看法国的自由女神,在脑海里对比了一下这与她纽约的姐妹有什么不同,得出的结论是,法国人还是把漂亮的东西留在了自己的国家,把大而笨重的东西送去了美利坚。 随后我继续坐车,来到了巴黎圣母院,绕其一周之后,在南岸的一家咖啡厅找到一个面对圣母院的座位坐下。巴黎的咖啡厅似乎是举世闻名的,置身于其间,手捧一杯咖啡,对着眼前的美景,我也似乎体会到某种从容闲适之情,于是突然心头一动,拿起中性笔,用生疏的手法画了一副涂鸦之作。 喝完一杯咖啡之后,顿时又觉得精神焕发,起身沿着塞纳河左岸一路向西,岸边有很多小摊贩,卖着各种纪念品,我一向是对于这些玩意缺乏兴趣,然而我的眼睛突然被其中一副照片吸引,它是如此的美丽,一下击中了我的心灵。这是一对在大街上拥吻的情侣,他们可能是在市政厅附近的一个咖啡馆外,他们是如此投入如此忘情,以至于周围发生什么都无关紧要。拍摄的时机是如此恰到好处,情侣的姿态和背景的模糊都那么动人。 我凝视着这张照片,这时太阳已经西沉,右岸的建筑还在一片金光的照耀下,而左岸已经有了夜的朦胧。我的周围,行人穿梭如织。 我确实是在巴黎了。这一刻,我这么感觉到。 |
||||||||
|
|